_夏陌_

废材一只.

【PM】悔

亲情向的山崎姐弟,微铁烝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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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山崎烝的印象中,山崎步很少对自己笑过.
对待组里的其他人,她总是温柔的笑着,而给予自己的,似乎只有严厉的苛责.
“你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成为优秀的忍者!”
“收起你多余的表情,那不是忍者该有的样子.”
“你不必叫我姐姐,我也不会把你当作弟弟.”
她总是这样板着脸,对自己吝啬着她温柔的笑容.

她是个优秀的忍者,但却不是优秀的姐姐——严重的落差感使山崎烝产生了这种想法,连对待山崎步的态度也从依赖转变为了漠然.
渐渐的,“喂” “那个女人” 成为了“姐姐”的代名词,
除了每天必备的练习外,两人再无多余的交集.

直到后来——
“那个女人去送死和我有什么关...”
看着眼前的小鬼扯着自己一脸要哭出来的表情,山崎烝觉得自己“生气”到了极点.
“阿步姐....她说....她对我说'我的弟弟就拜托你了'阿!你根本不配作阿步姐的弟弟!”
铁之助带着哭腔的怒吼让山崎烝呆住了.
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自己已经在屋顶上纵越了.
他咬紧嘴唇快速的奔走着,脑子一片空白,只有“快点找到她”的念头驱使着他前进.
雨越下越大,不安与恐惧也越加强烈,
终于,他在一片空地上找到了她.
就那么凄惨的倒在那里,血和雨交织着汇集成一小洼.
“你是来救她的吗?”
山崎烝略略偏过头,顺着声音望向坐在高处的金发忍者.
“现在,她为你死了.”“真好阿,我们都是孤零零的人了.”看着对方木然的脸庞,明理始终挂着嘲讽的微笑,吐露出的话语字字诛心
雨还在下着,山崎烝的身体微微发颤,不知道是冷还是因为什么
他忘记了明理是什么时候离开的,忘了自己站了多久,他只是机械般的走近山崎步,缓缓跪下,脱下自己的外衣动作轻柔的盖在她的身上.
“姐......”他听见自己颤抖的说着.
. . . . . .

葬礼就在屯所里进行,众人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悲伤,屋内满是压抑着的抽噎的声音.
山崎烝呆呆的坐在屋顶上,眼底一圈青黑证明了他一夜无眠.
他想一个人就这样静静的待着,但铁之助却没给他这个机会.
对方小心翼翼的靠着自己的背后坐下,接着慢慢述说着最后一次见到她时的情景,并对自己过激的话语道歉.
也许是山崎烝现在太脆弱了,在数秒的沉默之后,也开始说起幼时的回忆.
“我真的好生气,生自己的气,气到全身都在发疼....”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,他所拥有的关于感情的词汇,似乎也只有“生气”而已.
“那个感情,不叫生气,是悲伤哦...”
在听到铁轻轻的纠正后,山崎烝再也压抑不住情感,死死攥着铁的手失声痛苦.

距山崎步去世已过了数日,冲田突然来到自己的和间,告诉他要去围剿倒幕派,并把那日山崎步穿过的和衣轻轻放在了门边.
衣服已经洗过了,但上面的血迹却没能随着污泥一同被洗去.
山崎烝换上那件和衣,恍惚的坐在镜前,把自己的头发像她一样松垮的挽起,熟练又茫然的化起妆容.
他又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扮作女子时的往事.
当土方副长把勘测情报这个任务交给山崎烝的时候,山崎步竟少有的来找他.
她把对方按到镜前,仔细的替他画好妆容
“以女性的身份会更方便一点吧.仔细记清楚我的步骤.”仍是陈述事实的语气,山崎步在他的左眼下轻点上一颗泪痣“如果之后会发生什么的话,就让我来代替你吧.”
“不...没什么...”似是觉出自己的失言,山崎步不在多说什么,只是手上不停的打理山崎烝的衣着.
. . . . . .
那时自己并不清楚她为什么要在已化好的妆容上多点一颗泪痣,但现在他却比任何人都请楚这么做的含义.
山崎步一开始就作好了替自己牺牲的觉悟,
她比任何人都要爱着自己.
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,冲掉了脂粉,山崎烝仍是耐心的一遍遍补好妆,最后还细心的在左眼下点上一颗泪痣.
他对着镜中的自己微笑
“姐...”

【我想要成为优秀的忍者,长大后保护姐姐!】
明明是那样说过的,最后反倒被你救了阿.
我果然不适合做忍者,你也是这样想的吧...
姐,我不会再做忍者了...

他早已无法维持笑容,对着镜中的自己泪流满面.

FIN.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虽然是虐文但还是要祝大家中秋快乐!PM真的是一部虐到肝颤的番...希望山崎姐弟能在那一边再次相遇qwq
有些名词错误还请见谅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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